林瑞又问:“第三十二条第三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指挥使咽了口唾沫,紧张:“禁止妄议上官同僚私事,不谈论与军务无关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瑞看着底下几个跟着将领来告状的士兵,漠声道:“本帅若是才能不足德行有亏,许你们上报弹劾,但本帅私事如何,与军务无关,更与你们无关,若再让我听到类似言论,依军规重责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齐铭已经打过了,他就不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林瑞是统领,小兵不能和他硬碰,而且他们确实是说坏话被齐铭抓包了,心里也虚,不敢据理力争,但心里都不服,回去后聚众放小话,说统领帮亲不帮理,不愧是关系大户,日后大家都不用努力训练了,讨好了统领,自然能升官发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传十十传百,不明就里的士兵们被带动情绪纷纷仇视上层,盼着这新统领什么时候下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情吵完之后,指挥使便带人下去了,帐中又只剩他们二人,齐铭去拉林瑞的手,语气娇娆问他何时走,他在这儿呆着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瑞拉着他坐下,语气中满是心酸无奈,“阿铭,我在这儿也不顺心,可我已答应了陛下,要给他守几年的,我必须做到,你若实在难受,便走吧,待我脱身了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铭鼓了鼓腮帮子,“可我走了,你更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瑞不说话了,可不是嘛,齐铭走了,他一个人面对这些,孤立无援,防这防那,怎么不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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