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再华继续往前走,在凤座前停顿了一步,抬头看向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一年,眼前人和去年那个金冠玉带的少年相差甚多,那个贵气少年,她不怕。还敢在他面前放肆,眼前这个是当朝帝王,主宰所有人的生死,包括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注视着她,目光中带出无尽的威压,明明两人是同龄人,韩再华竞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,脚下有些发颤,还好穿着裙子看不大出来,她这一年苦学宫廷礼仪,即使内心慌乱,坐上凤座的姿势也优雅端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并肩而坐,却再无话了,皇帝的手指在龙椅边缘扶手上有节奏地敲打,一声一声,韩再华的心便跟着节奏一起跳动,她甚至怀疑殿中如此安静,皇帝是不是能听到她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两个字,韩再华听清楚了,但险些没反应过来,在心里回味一二。觉得他应该是在问她怕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座宫殿,这宫里所有人,包括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他要惜字如金装深沉,她也陪着吧,“这座宫殿,日后是我的住所,哪有人怕自己的住所呢?这宫里所有人。除了陛下,都归我管,我又怕谁呢?而陛下,是我的夫君,我应当敬爱,而非畏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自嘲冷笑:“敬爱?这世间众人,敬朕者多,爱朕者,除了朕的骨肉至亲,竟不知还有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再华不知该怎么接,干脆就不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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