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百日热孝过后,萧蒙便要回北疆,他原就是请的婚假,又因着国孝耽搁这么久,务必要回去了,北疆那块本就混乱,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席之地,离开太久,他都怕回去之后没他站脚的地。
当时王府还是萧蒙的祖父当家,王妃和世子妃拉着萧蒙一把鼻涕一把泪,寿王府是先帝时的荣光了,今上并不重用他们,王府这几代子弟也就萧蒙有出息些,他又是嫡长孙,不想自家没落成普通宗室,他必须去拼。
每当这时候,王妃就会埋怨世子妃,若是当初听她的话娶朝瑰郡主进门,哪里需要蒙哥儿去边关拼杀?瞧瞧如今郡主在皇帝跟前的脸面,再瞧瞧她选的这个低眉顺眼的儿媳妇,真真是人比人得扔!
王爷也拍着长孙的肩膀叮嘱了几句,儿子不成器,孙子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里重担,他这个做祖父的,心里又是酸楚又是骄傲。
萧蒙辞别了家人,带着新婚妻子去了北疆,北疆严寒,林雅雅清初到那边水土不服,还病了一场,而萧蒙忙于军务,极少时间回家,还未圆房的夫妻本就情薄,水珠都替自家姑娘担心:“爷怎么每日都不回来?军营里当真这样多事情?原本在京中有顾忌,如今来了这里天高皇帝远的,还是得赶紧圆房才是!”
“胡说什么?如今正在国孝之中,哪里能提这些?更何况我身子也不好,如何服侍他?”
水珠忿忿然,“姑娘不急,那两个小蹄子可是急坏了!”
对于萧蒙置在这边的两个通房丫头,林雅清心里说没疙瘩是假的,原以为他是正人君子,却也少不了男子的通病,似郡主的父亲二伯那等对妻子一心一意的男子终是世间罕有,她是没这个福分的。
萧蒙是个细心人,也知道妻子心里的芥蒂,他既决定和妻子琴瑟和鸣,就不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只是他以后想在仕途上走远,私行上可不能叫人诟病,通房丫头这种东西也要妥善处理才是。
待萧蒙理清军中职务有心思打理家事时,已经是一个月后了,林雅清病也好的差不多了,萧蒙开诚布公的和妻子谈:“你觉着该如何处理那两丫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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