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盛满的玉液明珠滚滚而落,白以铮认识她这么多年,没少把她逗哭过,头一回觉着她的眼睛这样清透,她的泪水如此珍贵,他恨不得伸手托着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嘉文……别哭了,又是我不好,你要什么我都应你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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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嘉文,你别哭了。是我不好。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带来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吃天桥底下刘阿婆卖的糖人,我还要去茶楼听胡大家说书,我还要公主头上的珠花,我还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人儿总是容易满足,她要的糖人珠花白以铮都给她带来了,以至于她后来很喜欢在他面前哭,她一哭便能听到那句“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带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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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有多少年没听到这句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嘉文泪意汹涌,从梨花带雨变成了嚎啕大哭,丫鬟给她画的妆定然都被泪水冲洗干净了,她这会儿肯定丑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以铮揪着手指头不知如何是好,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不能像以前一样捏捏她的脸,摸摸她的发顶,给她擦干眼泪。此刻他多想换个身份,能揽她入怀轻声哄慰,舔/舐她难干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嘉文狠哭了一通,没人说话她自己反而平息的快些,抽抽搭搭的问他:“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,你……我,我要的也不再是珠花和糖人,你轻易说这话,给得起我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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