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老早便收到了消息,进了五月份便日日谴人去码头看着,一日间总督府的下人远远的见着了一艘打着萧氏旗帜的大船驶来,便飞奔回府报喜,公主便领着贝贝坐了马车去码头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贝如今已是个十岁的小少年了,因着自幼习武,身子比一般人壮实,身量也比一般人长,瞧着有十二三岁的模样。他生的像父亲,长的朗明阳刚,倒对得起他名字里的铮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贝两岁时便随着父母离京,对于这个大他一轮的姐姐的印象仅限于父母和仆妇的交口称赞,以及平日书信往来中的只言片语,不过郡主每年给他的玩意儿礼物都是用了心的,贝贝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见她,更想看看他的龙凤胎大外甥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男女长的一样?可惜这回只有外甥女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坐在马车内一直絮絮叨叨的,贝贝本来是骑了马出来,无奈母亲兴奋太过,一直隔着帘子和他说话,贝贝无奈只得进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八年没见宝宝了,也不知道她长成什么样了,待会儿见了姐姐得叫人知不知道?给嘟嘟的见面礼准备好了吗?你和你姐姐差的太多,日后怕是处不来,你和你外甥们处的好也是一样的,这回壮壮没来,嘟嘟不定怎么伤心呢,你得多带着嘟嘟玩知道吗?你姐夫也来了,待会儿见了他你可别惊掉了下巴,什么江南四公子都是瞎说,不及他万分之一的,我一对外孙都生的像他,以后不定怎么风华绝代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贝贝在一旁虚应着:“是……没错……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哒哒行驶着,很快到了码头,那大船瞧着近,实则有些距离,贝贝搀着母亲下车等候,公主又开始絮叨:“这船怎么这般慢?何时才能到?下人也不知道看准点,快谴人驶条小船过去接应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贝贝按捺住兴奋过度的母亲:“这便不必了吧,咱们叫人举个牌子,写着咱们家的旗号,姐姐见了就知道咱们在等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甚好,快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说话间,便有下人应声去了,贝贝瞅瞅这将近午时的大太阳,挥着袖子道:“这日头有些毒,咱们去边上的茶楼里坐着,叫人在这边守着,船到了咱们便出来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再往江面看了一眼,确实隔着挺远,无奈道:“也好,咱们先进去吧!”又交代下人:“都看紧了,瞅着船近了便来叫人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行的下人齐声应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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