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柔声哄她:“主家出了些事情,我陪陈夫人去走了一遭。”又扬声对陈知府道:“贵府出了些事,夫人正在处理,我们不便久留,这便告辞了。”
陈知府不知内情,但直觉不妙,当然不会放他们走,陈夫人也匆匆赶了来,碍于白霆也在,又不好告诉陈知府,只得尽力挽留玉家人留下来。
白霆也不是傻的,知道了别人家的阴私之事,留下来等削吗,便说家中还有事,要带妻女回家。
双方都不敢太过强势,扯了半天皮,陈夫人突然对郡主开火:“琴姐儿不是带玉姑娘去换衣裳了吗?怎么琴姐儿一个人在明彩轩,玉姑娘去哪里了?”
郡主一脸莫名:“明彩轩是哪里?高姑娘说带我去换衣裳,一眨眼人就不见了,我又不认识路,只得回了自家马车换,回来这儿,发现你们人都不见了。陈夫人这意思,倒是我的不是了?”
陈夫人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,双方正胶着着呢,有小厮来报陈二爷来了。
陈知府目光晦暗看了眼白霆,放他们回家去了。
回程的路上一家子都坐在马车里,郡主向父母报备了今日之事,她并没做什么,只是让她们自食恶果而已。
公主气得不行:“这个烂心肝的,竟然是使这样的毒计,也太便宜她了,陈家定然会为她压下来的。”
郡主安抚母亲: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咱们现在可不能出风头,等咱们回了京城,这一家都得给他端了。”
郡主向来是睚眦必报,这事虽然是高琴书和陈夫人搞出来的,但陈知府也有纵妻行凶的过错,甚至他只是放任自流装不知道,郡主可不认为,这样的人会是百姓口中的好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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