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家人恭恭敬敬送走了官差,白霆便急赶赶地去了公主屋里,郡主心知他们要腻歪,便先叫了白霆身边的金戈铁马两个小厮来问话,又叫了人去庄子上查访,瞧瞧那攀咬白霆的佃户一家还在不在,顺便找几个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正阴着一张脸坐在窗下,白霆站在门帘处,攥着衣袖犹豫了一阵,在心里建设一番,才走了过去:“柔则,我真是被诬陷的,你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抬眸看他,杏眼含怒:“你为何没有与我说起这事?是否心里有鬼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霆忙抓着她的肩膀急切解释:“我只是觉的这是件小事,哪里就值当跟你说呢,那女子蓬头垢面的,连面目都看不清,我哪里会起什么非分之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一把打落他的手:“没看清她的面目你是不是很遗憾?若是个美人,你可不是亏了?好端端的,碰到落难的女子你便要救了她带到庄子上去,你便不知道避嫌?还说不是起了怜香惜玉的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霆只觉百口莫辩:“这是哪里的话,当时那样的情况,是对事不对人的,便是个白发老妪抑或男子,我也会救的,跟她是女子有何关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也知道白霆说的在理,也相信他与那女子是清白的,只是女子对着这种事情,总是意难平的,白霆却是个木头疙瘩,只知道解释,一点不知道哄人,公主越想越气,推着他去门外,“出去,我现在不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霆被公主赶了出来,站在门外走也不是进也不是,郡主吩咐完了事情来寻他们,便见到白霆站在公主门外满腹踌躇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怎么不进去?我正要来找你们商量一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霆见了郡主有些窘迫,让女儿为自己惹的事操劳,还是那样的事,多少有些尴尬,只是他忧心公主,却也顾不得向郡主求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思齐,你来的正好,你娘不相信我,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,我真是遭人陷害,你帮我劝劝她可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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