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霆果真第二日便回来了,即使天还是下着瓢泼大雨,白霆担心妻女,便风雨无阻的赶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上的庄稼受灾挺严重,我跟庄头说,让他们尽力拯救,今年会视灾情减免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霆泡在澡盆里,被微温的水包裹着,洗去一身泥泞风尘,身后还有美人公主帮他擦背,忍不住喟叹人生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轻轻给他按摩,边揉捏边说:“咱们也不稀罕那点粮食,倒让你巴巴的赶着去,这要还在京里,随便叫个管事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霆知道她是想回京了,在这里,虽说日子清闲,可顶着个商人妇的名头,平日里应酬交际要受多少冷眼,公主多么骄傲高贵的人,叫她忍一时还可以,一辈子这样,这日子可没法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思齐明年正月里便要及笄了,及笄之后便该议亲了,皇上该叫咱们进京的,总不能让思齐的及笄礼在外头寒寒酸酸的办,明年三月又是皇上的四十大寿,咱们总要回去参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夫妻两个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,大家都知道他们不会在外头呆多久,只是回去之后的光景,却无法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郡主一直和皇帝有联系,京里的动向她也时刻关注着,一年过去,她那点破事早没了影儿,但那些对她落井下石的人家现在还快活着呢。皇帝并不会管臣下的私人恩怨,郡主也没打算让他帮着出气,她还是信奉那句话,自己的仇自己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霆从庄子上回来后,某日间有几个官府的衙差上门,说白霆窝藏官府逃奴,要拿他去衙门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世家子弟,他们还能不知道官府那些事儿吗?不管你有理没理,进了衙门先得出些血,若是运营不得当,进了牢里,那不管你有罪没罪,先得脱层皮。所以不管白霆有没有窝藏逃奴,衙门是进不得的,他们在金陵无权无势的,白霆进了衙门不得吃苦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霆向来不擅言辞,因此公主母女坐在客厅的屏风后头听着,就怕白霆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霆带着两个小厮和管事接待了官差,两个小厮都是机灵的,官差进门就先给了红包,有钱好办事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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