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笑着向兰玉树道喜:“师兄大喜,怕是要成咱们大梁第一个三元及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郡主和兰玉树一样,只担心皇帝因为他生的太好给点了个探花,那可太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兰玉树笑道:“承师妹吉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今年的会元是江苏上任解元,平川先生爱徒,朝瑰郡主师兄的消息也传遍了京师。联想到兰玉树至今还住在公主府,郡主又时常跟在皇帝身边,这殿试考的就是皇帝的印象,有这么个简在帝心的师妹,兰玉树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三元及第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春闱过后中了的举子的文章都会展示出来,兰玉树确实字字珠玑句句锦绣,也堵了那些说他走后门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向来注重拉拔新人,几位主考官对兰玉树赞不绝口,郡主又时常在他耳边叨叨,说什么切莫因为他的相貌点了探花,听这意思,好像三甲便是他囊中之物,好大的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被激起了爱才之心,便招了兰玉树提前进宫看看,也应了郡主那句“提前做好心理准备,莫要被他的美貌倾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兰玉树乍然听到宫里传召有些不备,连忙更衣洗漱一番随着前来传旨的太监进了宫。郡主也在御书房等着他,兰玉树一身竹青色杭绸直缀,一头青丝用银冠束起,举止端雅音容和煦,好一个玉面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饶是见惯了各色美人,也不得不赞一声人如其名,难怪萧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便是他,也不禁在郡主和兰玉树之间来回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考校了兰玉树几个问题,多是时事政治,兰玉树向来关注这些,和郡主也时常讨论,他本身又是博览群书口齿伶俐之人,答的很是出彩。皇帝又问了些农事水利方面的问题,兰玉树对这些也有涉猎,再加上他出身寒门,本就不是不识五谷杂粮之人,对这些接地气之事也说得上来,很是得了皇帝青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兰玉树在御书房呆了半个多时辰,出来时带了些赏赐,郡主送他出宫,一路上都在夸兰玉树表现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