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唐玄奘和众多僧人离开了金山寺之后,金山寺的日子已经越来越难过了,来庙中求佛拜神的民众几乎没有,外出化缘的效果也很是惨淡,整个金山寺的开支已经严重不平衡了。
这时,恰好到了水陆大会的时间,金山寺的方丈和主持就把主意打到了水陆大会上面,希望通过水陆大会能够重新正名,重拾金山寺的香火。
但是,没有了官府的帮助,水陆大会的所有工作都要他们这些僧人来了。
但如今,金山寺的人手也不是很多,所以只能够加班加点开始搭建水陆大会的法台,这样一来,原本就有情绪的僧侣,情绪更加大了。
到了今天,更是有一位僧人用着唐玄奘之前说的话,将金山寺的主持怼了一顿。
“可恨,都是唐玄奘那家伙,蛊惑的这几个僧人连我们的话都不听了!”
被一位普通僧人怼了一顿,金山寺的住持的心中气愤异常,冷哼了一声,顿时把账记在了唐三藏的身上。
“是啊,自从唐玄奘走后,我们金山寺的香火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,以至于最近我们都要去别的家舍讨饭,才能勉强填饱肚子!”
“哼,你还能讨到饭菜,别人一听我是金山寺的高僧,直接就关上门……”
另外一边,几个金山寺的告高僧,听到了这话,顿时也抱怨起来最近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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