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璟泽冷哼起身,他逆光而立,白色高光描基他宽肩窄腰的精壮身躯,在墙上投出他的影子,他一手挽
起白色衣袖,一手拿雪白的锦帕捂住冒血的伤口,漫不经心地在齿间捻弄萧沉鸢的名字,“阿鸢,没有人告
诉你,女伴在床上被缚住双手,是一种情趣吗?"
登徒子!
无耻至极!
她如桃花红艳的脸颊上绽放丝丝怒气,像跳脚的猫儿,穆璟泽也像得了乐趣,笑容从他凤眼眼角流泻。
他甫一向床边挪动两步,房间门骤然被人敲响。
穆璟泽顿住步子,浓眉凛起,“谁?”
“少帅,督军说要见您,还……还有……”
隔着一扇门,穆璟泽声如洪钟,“说!”“督军也要见刺杀您的那位,如果您带不去,督军就直接过来了。”届时她不是他女伴的事,一定会立刻露馅。但能近身接近督军父子的机会,萧沉鸢也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与那双光华流转的灵动双眸对视,眼底似笑非笑,“阿愿意去吗?”“阿鸢说愿意去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软纤细的手掌化为拳头重重砸在穆璟泽腰间的枪伤上。她知道穆璟泽伤在哪,打蛇七寸当然就方便多了。来,她鼻尖正巧猛砸在冰京坚硬的金属上,疼痛迅速延。萧沉鸢忍着疼,杏眼里却不自觉涌出生理性的泪花。“阿鸢,再淘气,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极致的温柔,如砒霜恶毒。难道他脸上有伤不便见人?督军讽笑,“我听说那个被连累的女子也是布庄萧家长女?”萧沉鸢微微心惊。漆。萧沉鸢默默观察着,这父子俩关系不和,倒是适合她寻找突破口。督军横眉怒目,“你是我儿子,怎么就是别人了?”督军看了,如果没有其他事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说完不等督军答应,径直拖住萧沉鸢的手腕离开。徒留督军一人站在楼下,声如洪钟大喊。“给我站住!”穆璟泽充耳不闻,“督军把我妹妹放了,少帅不如大发慈悲,也放我一次。”她放软了声音,被旗袍包惠的纤软身体故意撞入穆璟泽怀中。同僚常说的荤话来处,美人在怀,怎会不麻入骨?巴,“今天成为我的女人,就放你回去。”在黑夜里挣扎。与督军府相斗,是蚍蜉撼树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