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鸢手指戳了戳那片伤口,穆璟泽浑身一颤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我看你嘴也挺硬。”
穆璟泽的伤口是为利刃所伤,昨夜流血不止却没及时治疗,伤口恶化怕是接触了脏水。
“萧医生昨夜也没喊过疼,我不过是男子,怎会不如萧医生?”
缠绷带时,难免碰到穆璟泽的身体,萧沉鸢身为医生,刻意给自己洗了好几遍脑,但视觉冲击力极强
莫名觉得呼吸干涩,空气热度攀升。
不料被穆璟泽看出,他唇角微挑,音含戏谑,“食色性也,萧医生倒也不必反复念清心咒。”
萧沉鸢报复性地重重按了下穆璟泽的伤处,惹来他一声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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