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打破平稳的气氛,两个欲拦的戏角慌了神色,几乎软在地。
穆璟泽掀开幕布,只剩刘芳的戏服和陆北辞的旧衫,除此之外,早已人去空。
穆璟泽浓眉微置,薄唇轻吐,“追!”
陆北辞换了仆人装束,与陆国安在雁城医院会合,负责掩护的就是刚从督军府被营救出来的萧沉鸢。
陆北辞戴着萧沉鸢的流苏黑帽,和萧沉鸢前后脚进了医院地下室。
“小鸢,你先出去吧。”陆国安和陆北辞相对而坐,像要商里什么要事。
萧沉鸢说,“陆大哥,院长,袁师兄的事,我也想参与。”
陆国安的脸色微微变化,“小鸢,你刚受了伤,先回去上药,等我们商里好,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与其说这是关心之语,不如说这是为把她支开而说的牵强之辞。
“陆先生,主任,能允许我旁听吗?”萧沉鸢格外执拗,惹得陆北辞也朝她的方向看来,“这就是陆叔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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