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菱猛然想起齐渺渺今天下午告诉她的话,每到下雨,他大哥的双腿便疼痛难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以菱没见识过这等场面,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帮他,只慌慌张张地朝外喊:“周叔,周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喊,自是无济于事,可要是出去找,她连周叔住在哪间房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延现如今又是痛极了的模样,温以菱跪在齐延身侧,慌不择路地掀开了齐延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延被子下的双腿并无其他异样,温以菱将双手覆在齐延的膝盖处,她打算用掌心的热度来减轻他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有没有用处,只是以前的习惯使然,哪里摔了碰了,用掌心捂住就能稍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延忽地睁开眼,温以菱的举动已然触了他的逆鳞,他手上的力气极大,将放在他膝盖上的手牢牢擒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瞳孔又黑又沉,犹如一头被绑住的困兽,从喉咙的最深处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以菱的手腕传来剧痛,她整个人完全不能动弹。对方眼里的杀气,彻底把她给吓住了,此时竟是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,手腕上的那阵痛苦只持续了几秒的时间,齐延便松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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