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渺渺立马接话:“没事,我在给大嫂擦脸。”
齐延这才放心,交代道:“有什么事叫我。”
齐渺渺应了一声,便从床上爬了下来,将帕子洗净后,又给温以菱擦了擦脖子和手,这才算完。
她将脸盆里的水倒了出去,恰好周叔也端着两碗药汤回来了。
一碗自然是温以菱的,另一碗便是齐延的了。
送来时,药刚好温温热,齐延是喝惯了的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便一口闷了下去。
至于温以菱的那碗药,自然得由齐渺渺来喂。
现如今温以菱还不能吞咽,所以喂进去的药汁还没流出来得多。
齐渺渺却耐心极好,一边喂一边擦,丝毫不嫌弃。
而在另一边,春杏自齐家逃走后,并未乱跑,而是扭头回了温家。
她无父无母,自然是无处可去,还不如回温家做些杂活,好歹也能吃饱喝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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