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艰苦环境下,温以菱莫名想起了里间中的那张架子床。她犹记得上面铺了个厚厚的棉被,甚至还能回忆起当时坐在上面时那松软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以菱坐不住了,拿起桌上的烛台,蹑手蹑脚地往里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里间的墙角处好似立了一个斗柜,她打算过去碰碰运气,此时她也只能寄希望于里面放了一床能够给她保暖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的希望注定落空,斗柜中只放置了几件男子的衣物,和一些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以菱大失所望,小心翼翼地将斗柜关上。一回头,目光又落在了房中占地最大的家具上——床!

        她受冻时,心心念念的都是它,还有里面那厚厚的被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架子床的床幔已经放下,她虽看不见什么,但仅想象一下也觉得里面定会十分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以菱猛地摇了摇头,再次提醒自己,上面可躺了一个陌生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自己现在真的好冷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温以菱脑中的两个小人开始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脑中突然冒出自己初见齐延时的景象,对方看她的眼神虽冷,但看面相,也绝非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,应该不会趁机占她的便宜。更何况,就算是想对她做什么,他身患腿疾,难道自己还怕跑不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温以菱就这么说服了自己,心下一横,便将手中的烛台放到一旁的桌上,自己偷偷摸摸地撩开床幔,从床尾处爬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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