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两人对拜时,温以菱倒是闻见了对方身上的那股药味,虽然清苦,但并不令人厌恶。
行完礼后,温以菱又被身旁的丫鬟婆子们引去另一个地方。
前行的路上,车轮碾过地面发出的“辘辘”声如影随形,气氛有些沉重。
落在后头的丫鬟们忍不住开始接头交耳,有人用手肘杵了杵旁边的人,压低了声音问:“这齐家好生奇怪,后院怎么连个下人都没看到?”
另一个丫鬟看了看后方那狭长的曲廊,缩了缩脖子:“你觉不觉得这里阴森森的?我有点害怕……”
这话刚说完,便吹来了一股阴风,胆子小的丫鬟们倒抽一口凉气,全身发寒。
喜婆走在前头,眼看大喜之日,这几个丫鬟这般不懂规矩,越说越不像样,只是手上现如今还不得空,不然定会狠狠地掐她一把。
丫鬟们见喜婆瞪她,忙不迭低头。
别看这齐家现在败落了,但底蕴还是在的,宅子又大又深,走了好一会,才到了新房。
进了新房,喜婆也不禁皱起眉来。
虽说屋里的家具还算齐全,但都是些半旧的,床上也没有铺设喜被,只极为敷衍地贴了几个有些褪色的喜字,便再没有其他的布置了。看着还算干净整洁,但素净的实在不像是新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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