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潮湿偶有蚊虫,胡桃木的大床上挂着白色纱帐,两人隐匿其中,身影交缠,隐隐戳戳间,床板吱呀的声响竟断断续续响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天气并没有放晴,乔念早已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饥肠辘辘的醒来,下楼吃了早饭上来,这会儿已在窗边坐了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不出门,她就随意的穿一件宽大的草绿色睡袍,睡袍也是旗袍的改良版,低圆领,开口挺大,腰身宽松,材质是轻纱的,上面绣了竹叶暗纹,很凉快,很飘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椅子上,一双脚踩在红木地板上,一截纤细的小腿从轻纱下漏出来,皆是莹白无暇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发用发带松散的束在脑后,露出小巧的瓜子脸和弧线优美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席莫庭醒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,窗外的光线给她的轮廓添了一道柔光,她认真的在画板上画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静静的看着,觉得就这么看一辈子也不嫌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没多久,乔念一抬头就对上了他深沉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她似是有些慌张的顿了一下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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