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向一直捂着头不愿意面对的苏翠云说道：“小姨，你说我说的对吗？”
面对乔念的问话，苏翠云毫无反应，那副懦弱的样子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可偏偏她这个样子让人看了实在心里窝火，苏曼荷怒其不争到了极点。
“你给我醒醒吧！”她走上前拉开她的手，一把把她推到陈建章面前，拉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。
她形容枯槁的脸上有泪水，有绝望还有漠然。
就是这样一个可怜又懦弱的人，却将人的愤怒完全激发。
“你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，告诉我们，是不是他推妈下楼的？”苏曼荷红着眼睛大声问道。
她的声音很洪亮，振的苏翠云耳鼓发麻，她睁着混沌的眼睛看着陈建章。
他在害怕，他在哆嗦，他的眼神充满了乞求。
她想到事发当天，他也是这个样子，跪在楼梯口，拉着她的手求她不要告诉别人，当时楼梯下正躺着血流不止的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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