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柯有些好奇圣上交给他的信件里到底写了些什么了,究竟是什么能让冷若冰山的指挥使大人亲自在宫门口等他,就为了提点他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事情也是锦衣卫的职责,毕竟说难听点,我们只是圣上的走狗,纪柯。”陆刚拍了拍纪柯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你毕竟还年轻,我知你平日里做事不图圆滑,但是这件事,还是要有几分将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缓缓停下,车夫隔着帘子道:“回大人,北镇抚司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刚先一步下了马车,像是又变回了那个不待见纪柯的锦衣卫头目,那张脸虽然从头至尾都没有松动,但是纪柯却清楚的感觉到陆刚今天对他有不一样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摸了摸怀中的信件,也跟着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他都住在北镇抚司,有自己独自的屋子,纪柯一回到房间就紧锁了窗户,大白天的掌起了灯,暖色烛火在他的掌心里不住的跳跃,气氛也透出几分紧张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柯把烛火放到桌子上,小心翼翼打开那封加盖玉玺的信件,当白色的信纸缓缓张开,几行小字清楚的展现在纪柯的眼前,他的视线落到上面,嘴里喃喃重复了一遍,眼睛里满是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会接到这样的任务,他纪柯虽然是喊杀喊打的人,手上人命众多,但那都是该杀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违抗皇命,或通敌叛国,或穷凶极恶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柯冷静了一会儿,握着信件的手也逐渐出了冷汗,呼吸声不断加重,他保持着清醒,将信件放到烛火上,任着被烧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务记在了他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陆刚就在院子里看见了一大早就起身,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纪柯,他浑然无事般,上前跟陆刚行了礼,像是惬意慵懒的富家少年郎,聊聊无事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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