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慕景德本打算起个话题,听他们在这起这话,好奇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听管家简单说两句,没有看到真实如何,行之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为“行之兄”的那人也不过刚及弱冠的年纪,长眉细目,眼中像是时常带着笑一样,笑里七分儒雅,三分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赶得正巧,那辆柴车翻倒的时候,我也正在不远的地方吃茶,再向前一点,怕是被扎个对穿的就是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座哗然,如果不是柳重明提到,谁也不知道江行之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危险,忙纷纷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行之啧啧道:“当真可怕,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那个人正一手接酥饼呢,结果柴火就戳过去了,整个人都被钉在墙上,把老板娘吓得昏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光是说到这个程度,就让人听得直起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苦笑问:“行之,你也是胆大,亲眼看到那个样子,现在居然还能吃得下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,你们也太小看行之了,”慕景德笑道:“我们这一趟回来,在洛城碰上了乱民,行之带人出去找官兵援手,回来的时候,也是这么个从容样,连头发都没有乱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行之起身拱手:“王爷谬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个话,众人都关心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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