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该说这人方才看自己的一瞥从容平静,却这样卑微地跪在这里,仿佛总有一种违和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瞟过,看着地上的瓷碗,里面装着半碗混在一起的菜和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吃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管事不安地在袖中搓着手指:“世子爷,您别跟掌柜的说。掌柜的只说把他放下来,赏了点酒,没让给吃的,这是我偷偷带过来的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重明皱起眉头:“‘把他放下来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管事才意识到自己失言,可世子的问话,他也不敢乱说,只好回答:“昨天抓回来之后,人就一直吊在这儿,刚刚才放下来躺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伤也是昨天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林管事没敢迎上柳重明的目光,期期艾艾回答:“打了……六十四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么说,白石磊也忍不住啧啧:“这个杜权,也太刻薄了,就不怕把人弄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管事喏喏应着,不敢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重明又站了片刻,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锭小银锞子,连着手帕一起塞在曲沉舟的手中,转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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