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,你本就是我狄家的奴仆,居然还能编出这样的胡言乱语,你才是狡诈之人,你才是信口雌黄!”
凌峰突然间的强势反弹,打乱了狄啸天的分寸,狄啸天虽然也大声辩驳,但那脸颊上,不知不觉便贲张出了一丝酡红,这是他心虚的迹象。
他原本以为凌峰仁善可欺,定被自己吃定了,哪知道此刻绝地奋起的少年,再不是当日龙王桥下,被一匕首刺翻的懦弱者。
父亲被烧死,家破人亡,一家重担全在凌峰身上,就像赑屃所言,如今的他,不能再做一个仁善而不知反抗的“痴儿”了!
“究竟谁在胡说,如果不是我告诉你龙王桥秘密,你能借我之手,拔得龙鳞进入中三天吗?求道路上,如果不是拜你所害家破人亡,我又怎能跛着脚,千里迢迢蹒跚走到这里?谎言总要时间去编,真言才能随意破口而出对不对?狄啸天,阴险的小人,你还想编什么!”
凌峰愤然着,犀利的锋芒,压得狄啸天根本找不出有效的反驳之词。
“好你个奴才,居然含血喷人……”早已经理屈词穷的狄啸天,却还在言语上辩驳着,朝着凌峰左一句奴才,右一句奴才地骂。
“够了,还不嫌丢人吗?滚!”早已将事情瞧出个大概的云阜,喝住狄啸天,骂出一个滚字。
他平生最看不惯的,就是这种阴险狡诈,咄咄逼人,嘴巴上还擦不干净的蠢货!
狄啸天这算是丢尽了脸,见云阜叫他滚了,也只得恨恨剜了凌峰一眼,御剑朝远处飞去。
他在剑上回头张望,眼神中寒意逼人,摆明着便是早晚有一日,要杀了凌峰。
“哈哈,你这小子看起来还不错,挺对我萧鼎胃口,若不然,拜入我门下吧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