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叁看见还知道回家的芙蕾雅,也愣了。半秒钟后,乔斯猛地扔开手术道具,一个飞扑扑倒芙蕾雅脚下,头套一摘,开始告状。
“芙蕾雅!!!你看我的脸呜呜呜呜呜——都是被巴德尔挠的!!!呜呜呜呜呜——我破相了,我不见人了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马尔科定睛一看,在乔斯脸蛋上看见一条还不足指甲盖宽的抓痕。他跟乔斯面对面待了几天了,乔斯不说他都没发现。
马尔科嘴角一抽,习惯性地想挠挠后脖颈,发现自己穿着防护服,挠不到,他叹了口气。
芙蕾雅嫌弃地把腿从乔斯的胳膊里挣脱,一边搡他一边往赤犬的病房走。
“别他妈嚎了,巴德尔连只鸟都打不过。赤犬到底怎么了?”
乔斯垂着泪,呜呜哭。
马尔科迈了一步,跨过地上的乔斯,一瘸一拐地走到芙蕾雅身边,插话解释起赤犬的情况。
他的声音平静,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毫无起伏,既疲倦又冷静的特点。芙蕾雅一下认出这个太空人里传来的声音属于马尔科。她站定住,转过来看他。
“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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