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蕾雅把绳子穿过他的胸前,在别在背后的手腕上系了个结,

        她舔了舔手指。“罗,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脸上泛红,咬咬牙,恶狠狠地说:“不要脸!这可是你和克拉松先生的房间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呼呼地跑走了,多弗朗明哥又笑了,“你和我亲爱的弟弟玩得还挺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踩着他的脚腕,手上使劲,绳子勒进了他的肉里。多弗朗明哥倒吸一口气,腰背被迫俯下去,芙蕾雅抓住他的头发,把他的上本身抓着扬起来,粗暴而侮蔑地吻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起头,说:“我可舍不得抽罗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给你准备的。”她脸又冷酷又狂暴。“现在看我们谁能干死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弗朗明哥从喉咙里爆出一阵疯狂的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把这几天在战国那里受得气都发泄到了多弗朗明哥身上。她神清气爽了,感觉还能再跟战国大战叁百回合。多弗朗明哥受了苦,他半夜里离开布里希加曼号时,腿都在打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要是这就退缩了,就太对不起多弗朗明哥骚名在外了。他干脆把一身可怕的痕迹都大大方方露着,故意在库赞眼前转悠。别问,问就是他和芙蕾雅昨天晚上玩得太high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都给他搞得心突突跳,小心地观察库赞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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