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蕾雅看向一边拉着帽子黑着脸的萨卡斯基。她记得这俩人是同期,所以……
“萨卡斯基当然也跑了。”波鲁萨利说,“跑回来还揍了我一顿呢。”
芙蕾雅拍着桌子大笑。在奥罗·杰克逊号上的时候,她也做过不少这样的恶作剧:往贾巴的鱼钩上挂他找不到的靴子;把巴基的藏宝图藏到香克斯的箱子里;在土豆上画上罗杰的胡子。偷偷把值日表上自己的名字擦掉改成香克斯或者巴基。在猫蝮蛇面前玩猫薄荷,在犬岚面前丢飞盘什么的。
波鲁萨利诺上学时的功勋听起来更伟大一些:竞选班长的时候因为说了会让所以女兵穿超短裙而断层当选,被泽法铁拳镇压,班长之位流落萨卡斯基;模仿女生多的口吻给教官写情书越见面,教官买了新西服剪了头发,喷了香水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人;趁着同学午睡的时候,给所有睡着的人涂上骚粉色的指甲油;为了让自己多睡五分钟而调慢了新兵训练场的钟,直到领导们来视察发现全员都迟到了这件事才败露;
泽法老师都快被波鲁萨利诺气死了。波鲁萨利诺毕业第二天,他看起来简直直接年轻了十岁。
马尔科也不是什么乖乖男,莫比迪克号上互相作弄的小故事比他们喝过的酒还多。
越来越火热的追忆,惊喜地交流“不对不对,你必须要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对方才会愧疚。”“原来如此~真厉害,下次遇到斯托洛贝里试试。”,和睦的气氛直至萨卡斯基再也看不下去,大声呵斥才被破坏掉。
两个脑袋低了一下低了下去,看了看萨卡斯基的黑脸,吐了吐舌头,又低声交谈起来。
“他好讨厌哦……”
“萨卡斯基就是没有幽默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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