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肌肤不白却闪耀着光泽,她姜红的发丝迸发出异彩。相对而言,多弗朗明哥的皮肤那么黝黑而粗糙,金发显现出一种暗铜色。他又那么高大,芙蕾雅在他身下显得那么小,尽管总是她在欺负他,但视觉上谁都愿意相信,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。
舌钉奇异的触感让芙蕾雅浑身颤栗,双腿夹住了多弗朗明哥的头颅,小腿在他后脑勺交迭,他能通过她双腿的力度,她身体颤栗的抖动感到她的高潮,她的意识如洪水般奔涌,她迷乱的情绪和疯狂的快感。
汽笛发出响亮的鸣叫,日光挂在天上最高的地方,烈阳灼烧着大地,夏日蚊虫围绕着潮热的人体,留下红色的印记——多弗朗明哥从芙蕾雅的双腿间抬起头,长长的舌头舔着嘴角。
“你湿得也太厉害了。”
“操你的!”芙蕾雅咕哝。
这不是句简单的脏话,它预告着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。
芙蕾雅的双腿打开,把他扑到地上,强烈的性欲让她变得攻击性更强。她摁着多弗朗明哥的肩胛骨,多弗朗明哥几乎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叫。
她坐下去,两具肉体发出迷狂而愤怒的呻吟。她身体的重量落在多弗朗明哥的髋骨上,他的阴茎插入,上翘的角度戳着阴道壁上的褶皱。他的体毛旺盛,双腿间的毛发也旺盛的好像热带丛林狂野、潮湿、闷热,深棕的卷毛边缘带着金色的光。
她摇动腰部和髋骨,像是牛仔一样骑着多弗朗明哥。多弗朗明哥的胯迎合着抽动,他抱着她的腰,脸埋在她的胸前,撕咬她的乳头。
当快感化为一团液体流进芙蕾雅身体里,顺着她的百骸像一阵电流一样流出的时候,他们都呻吟着躺下。半软的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,他们在地毯上翻滚着,多弗朗明哥又在她身体里膨胀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