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言未发,伸出手,熟练地解开罗西南迪的扣子,手指顺着身体的曲线从胸口往下滑。温润的指尖滑到小腹,罗西不由弓起脖子,张开嘴,想要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……”芙蕾雅将食指指肚摁在罗西红肿的嘴唇上,轻声细语,“别张嘴。我不喜欢你要说的话,干脆别说,乖乖做一个寂静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西闭上嘴,湿漉漉的红眼睛哀求地看着她,芙蕾雅联想到祭坛上那只绝望的金绵羊。芙蕾雅不由笑了,吻了吻他的眼睛,罗西金色的睫毛打颤,濒死蝴蝶的翅膀,波光粼粼,撒着最后的磷粉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飞速脱下他的衣服,露出他从没给任何人看过的私密处。她一手握住金色阴毛间软绵绵的小罗西,比了一下,很大,却又粉粉嫩嫩,非常可爱,芙蕾雅不由得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罗西脸一下就红透了,把胳膊横眼前,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其实不太爱给别人服务,她通常充当的都是被服务的角色,可指望罗西自己来显然不靠谱,罗西南迪身上那股让人想要欺负他的气质又让芙蕾雅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爱抚罗西的阴茎,感受到罗西南迪在自己手下硬起来,男人强忍住的呼吸还是粗重凌乱起立。罗西南迪死死咬着下唇,才没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微微走神,在心里回忆了一下,她上次帮男人撸都还是库赞。她心情有些微妙,但看见罗西胭脂红的脸,想起罗西和库赞的关系,她又忽然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罗西觉得芙蕾雅是在笑他,呜咽一声,侧身蜷起背,阴茎在芙蕾雅手里更硬了

        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如果他要是知道芙蕾雅是在给他撸的时候想起了库赞才会笑的,恐怕瞬间就会萎下去吧。所幸他不知道,因此他在芙蕾雅手里硬得非常之厉害,是他身体自然反应和自渎时从没有过的硬度和奇妙体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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