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,握拳放在唇边,唇上红心映照苍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心中突的一跳,两汪绿眼睛转转,甚是灵动。她对以藏笑道:“有时候一起回去看看那家伙吧!他肯定会吓一跳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以藏颔首微笑,一言一语间已经和芙蕾雅亲近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基恩眼看着他俩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芙蕾雅在他面前显露奇特的魅力,她总能很快就和自己喜欢的人拉进距离,并且最后把一些不可思议的人卷进混乱微妙的关系中,过程中的每一步都清晰明了、自然合理,任谁都觉得就该这样,但最后就是很奇妙地总能得出一份让人惊掉下巴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基恩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,到现在的麻木适应,瞬间在心里思考怎么让芙蕾雅从白胡子手下活下来。他下意识扭头去寻找乔斯和波利,却发现波利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打开的酒桶旁,跟几个白胡子海贼团的海贼们一边喝酒一边聊起来,完全融入环境,一眼都找不见他。而乔斯居然再和马尔科说话!虽然粉发的医生表情看起来不善,但毕竟没有发作,实属奇怪,大声说着一些专业的医学词汇,混着一些对于芙蕾雅的痴汉发言。而马尔科竟然当真一脸讨教之意,摸着下巴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发出或赞同或疑问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就只剩他一个人在紧张,那叁个人就跟已经加入白胡子海贼团七八年似的自然舒适。基恩觉得他妈的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基恩听到有人叫他,神神经兮兮一扭头,发现居然是个鱼人。蓝白皮肤的鲨鱼鱼人看起来有点眼熟,但基恩有点想不起来他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啊,那谬尔!”鱼人笑着指着自己,“我原来跟着甚平老大在鱼人街见过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基恩啊了一声,好像有点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谬尔说没想到在这见到基恩,基恩何尝不这样想。他们之间很难不聊到共同的熟人甚平,说起甚平又很难不说起鱼人街的前老大费雪·泰格。那谬尔当然是费雪·泰格的追随者,他就是追着费雪·泰格一路出了人鱼岛后来遇见的白胡子。他似乎把基恩也当成是追随费雪·泰格理念的家伙了,但基恩和费雪·泰格的故事更复杂,一句两句说不清楚。面对那谬尔的误会,他只笑了一下没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从基恩身后探出一颗好奇的红脑袋:“咦——基恩的熟人!快告诉我基恩原来在鱼人岛是什么样子?一定是个受很多人欺负的受气包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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