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她玩够了,才用舌尖轻轻一挑,贝齿卡着那颗金属圆球,把马眼塞从多弗朗明哥阴茎里扯出来。
多弗朗明哥猛地俯下身,不止张开嘴,全身肌肉收紧,猛烈地射精,一股又一股,射不完一样,阴茎猛跳,爽得发疼,疼得极爽,直至射完,阴茎还笔直地硬着。
浓稠的精液射到芙蕾雅脸上、头发上,粉色地毯和黑色羽毛大衣上。
芙蕾雅揩下精液,哈哈大笑,解开他的手铐。
“很好。”她舒展身体,站在多弗朗明哥身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用恩准的口吻道:“现在我准许你上我了。”
多弗朗明哥猛地扑上去,把芙蕾雅摁到地上,整个人覆在她身上,阴茎刀一样指着她的小腹,狰狞的怒目盯着她。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宣布,“我要操死你不可。”声音冷静阴冷,透露着他的决心。
芙蕾雅躺在粉色地毯上,笑看着他,媚眼如丝,邀请道:“来啊!”
整艘船好像不是被风暴吹的摇曳,而是被他俩操得晃起来。
一个小时后,多弗朗明哥和芙蕾雅重新出现在甲板上。
两人都神情餍足,满足的狮子一样眯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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