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弗雷亚,罗西起初对多拉格有些抗拒,但一两次谈话后,这种抗拒就变成了一种热忱的感情,他脸上有一种坚定的觉悟。他简直敬佩多拉格了。大家都隐约觉得,再这么下去罗西南迪要被多拉格拐去当革命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搞得弗雷亚极其吃味,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吃罗西南迪的醋,后来才搞明白,自己在吃多拉格的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妈的!她爱罗西南迪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让弗雷亚去找罗西,他做不到。他是弗雷亚不是芙蕾雅,他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瞪着多拉格,想让自己恨她,把她赶下船,离芙蕾雅的罗西南迪远一点,反正她也不搭理他。他还没经历过单方面的头昏脑涨,爱情淡了,他心想他要是芙蕾雅,早就恼羞成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见鬼!她那么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然穿着那件灰扑扑的宽大袍子,永不脱下,跟她身上的神秘主义一般,好像纹到了她的骨子里。她黑色卷发,藏在袍子里,半隐半现。袍子随着走动勾勒身体的曲线,破碎的袍子下摆缠着一节玫瑰色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有一股由内而外的成熟气质,不仅告诉弗雷亚这是个女人,还告诉他,这是个可敬可爱的女人。媚而不妖,艳而不俗。是芙蕾雅装都装不出来,一辈子都成为不了的那种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没有的,在她身上臻至完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爱情又复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问问罗西如何坚持单恋一个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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