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蕾雅几乎在意识这个的一瞬间,不住地在灵魂上打了一个颤。
她终于明白波鲁萨利诺刚才发了疯一样的表情是什么,因为她现在也是这种表情,着迷地注视着波鲁萨利诺的眼睛。
那双瞪大了,慢慢变成无机色的眼睛。
芙蕾雅杀过人,但从没掐死过人。她从来不知道掐死一个人是这样特别的体验。她可以近距离看清楚所有细节,额角爆起鼓动的青筋,爆红的脸色,充血的眼睛,发白的脖子,紫红色的嘴唇,不停留下的冷汗。
对方死去的内一个阶段,每一个特征,每一个无力的反抗,都深深地刻在了施暴者的脑子里。
杀人者将永久铭记。
记住此刻的温度,此刻的光线,此刻的呼吸,此刻僵硬的身体。
就和刚刚的波鲁萨利诺一样,芙蕾雅一下就着了魔。
芙蕾雅彻底兴奋了。并且感到自己好像从没有这么兴奋过。
她几乎要因此爱上波鲁萨利诺了——如果他真的死在她手掌下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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