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
刀剑出鞘。——女人的刀。
酒吧的门被推开。晃晃悠悠的门板前站住一个银白色的身影。
“芙蕾雅。”来者叫她,“该走了。”
芙蕾雅坐在金发男人的怀里,手中刀刃抵在赏金猎人脖子上。赏金猎人冷汗从额头滑下,举着刀愣住原地,一动不敢动。
见芙蕾雅没动,来者又叫了她一声。
芙蕾雅仍没动,冰绿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赏金猎人。
金发男人轻轻地叫了她一声,声音像是春天的絮绒,轻飘飘地落下,“芙蕾雅……”
芙蕾雅终于动了,手指灵活地转动,刀转回刀鞘里。空气流动,赏金猎人逃过死劫,捂着脖子不断后退,摔在地上。
“切。”芙蕾雅没好气地说,“这地真晦气!走,罗西南迪,我们离开这。”
女人带着男人离开,绕过银发男子时,还响亮地哼了一声。银发男人挠挠头发,很是无奈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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