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微妙地看向库赞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剧院的大理石大门富丽堂皇,芙蕾雅和波鲁萨利诺中间,走进过厅。红毯铺地,她穿着礼服长裙,像是个公爵夫人,进去后更是总有人在看他们,瞧见他们没去过道直接上了去包厢的楼梯,目光里艳羡之意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剧院上演的剧目叫《波兰萨与唐莉》,具体讲得是什么,他们也不知道,进去在黑暗的包间里坐下,等着剧目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从没来过剧院,万分好奇,到处摸摸碰碰,身体前俯出看台,看闭合起来的红色幕布。观众鱼贯而入,乐池里的乐师们坐下,调试乐器。芙蕾雅睁着眼,认真地看这一切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波鲁萨利诺靠在她身边,胳膊跟她一样没规矩地搭在看台护栏上,耐心地为她解释那个是干什么的,这个是做什么用的,见她一直看一位老先生手里精巧的望远镜,变戏法似的也从手里变出一个黄铜的雕花望远镜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惊呼,给面子的赞扬波鲁萨利诺,朝他一笑,拿起望远镜放在自己眼前。那个手指勾动的动作,手臂抬起的弧度,让波鲁萨利诺想起她在海滩上勾拿他墨镜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幕布拉开,演员陆续登场,唱起来,剧情在歌中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看得很认真,波鲁萨利诺一边看她,一边分神注意舞台。库赞隐在包厢的暗处,不知道他到底睡没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剧情慢慢推展,名叫唐莉的女主角开始抱怨自己的丈夫无能,不够风趣,不是良人,永远沉默,永远没有浪漫情怀,开始寻找真正的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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