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的作品还是那样,小雏菊、紫丁香歪歪斜斜地挂在坚硬的黑色卷毛上,这多一点,那少一点,完全是瞎插。库赞的头发上也全是不知名的小花,满满当当,没有空隙。芙蕾雅完成后,退后一步,端详自己的作品。两捧乱糟糟的黑色花丛,配合库赞那张不耐烦的脸,芙蕾雅被逗得在地上打滚,捂着肚子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库赞蓄意报复,也用风铃花、木春菊和酢浆草装饰芙蕾雅。他有意胡乱乱插,但搞出来芙蕾雅头发里夹在着浆果色的花瓣,身上粘着大小花朵,春意盎然,漂亮非凡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认真搞,搞得不漂亮,库赞认真搞不好看,却挺好看。芙蕾雅非常认真地宽慰库赞,不是他艺术天赋有问题,只是模特之间的差距区别而已。说完,她叉腰仰天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库赞眯眼,猛地搞突然袭击。小雏菊摩擦风铃花,红色发丝缠上黑色卷发,坚硬的黑色发丝把酢浆草蹂躏成一团,榨出汁水;木春菊滚下来,落在库赞腹股沟,被芙蕾雅叼起来,嚼碎了,喂进库赞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后又突发灵感。库赞正蹲在湖边摘头发上的花,猛地芙蕾雅从后面跳上来,两条腿缠住库赞的脖子,拉扯他的头发让他站起来,她要起大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库赞差点栽进湖里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听见这离谱的要求,顿时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芙蕾雅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芙蕾雅拍他的脸,指甲滑过他的脸颊,弯下脊背从上面倒着看库赞的眼睛,用小孩子撒娇的声调说:“库~赞~骑大马~骑大马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戳他的脸颊,吧唧吧唧亲他的额头,于是,库赞失去了自己的怒火。芙蕾雅抓着他的头发,让他往左他就往左,让他往右他就往右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都是类似这样的情况,芙蕾雅就这样一步一步爬到他的头上。他每次都到了生气的临界点,但一看到芙蕾雅明亮的眼睛,孩童般欢乐的笑颜,便怒火消去,一种哄孩子般的高兴转出来,乐意去满足一切芙蕾雅提出的无礼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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