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有个男人甚至摸到了敲竹杠bar的白色窗户底下,对着芙蕾雅细纱蓝布窗帘仰望,扔小石子。石子画弧线扔进去,没一会又飞出来,走直线,黑红武装色拖着尾巴,擦着男人的脸,一瞬间砸断一排树。男人两股战战,飞快地跑了。
没一会,敲竹杠bar二楼又响起乒乒乓乓的摔东西声,尖锐的咒骂声与叱责声。
雷利扛着芙蕾雅走进自己屋里,反手把门锁上。
芙蕾雅手舞足蹈地反抗,大声谩骂。雷利忽然啪的一声,大力在芙蕾雅屁股上打了一下。
芙蕾雅整个人都傻了。接着更加愤怒地嚷嚷,喊他变态、老色鬼、不正经。
她还当今日和往常一样,吵吵闹闹又是一天过去。然而雷利从香克斯离开后就一直积攒的怒火在今日达到顶端。他对这种反复的争吵累了,今天不打算简单放过芙蕾雅。
雷利坐在床边,两条腿与肩同宽岔开,摁着芙蕾雅的后腰,让她趴在自己腿上。芙蕾雅觉得不妙,大力挣扎,但挣不脱雷利的手。
“变态!你要做什么?!”
雷利摸摸芙蕾雅的屁股,手感很好,他还捏了捏。
一边摸,他一边问:“还记得在船上我怎么教你的吗?”
“呸——!诱拐犯!都是你的借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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