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情景下,想起芙蕾雅是一种亵渎,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起他家船上的小姑娘来。芙蕾雅绝对没这么瘦,她的骨架大得像男孩,小腿粗健,爆发力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个绿果子吗?雷利不确定,芙蕾雅长得算不上顶漂亮,不够精致,不够惊艳,但她身上确实有一种特质,一种单纯的大胆神色,让她敢于用自己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不停地盯着一个男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利坐在亮黄色的床单上,对面是张镜子,他毫不怀疑这种摆放位置之后蕴含的淫荡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根烟,隔着白色的烟雾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越看越举得自己疯了,居然真的跟一个雏妓到了这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飞快地走出来,未着一缕,凑近他,去吻他的嘴。雷利没阻止,默许她继续讨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到这次的客人是个英俊的好人,那女孩眼睛都笑起来,两只小巧的手抚上男人的胸膛,指尖剥开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利垂下眼睛,目光触及女孩手腕,猛地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白波点发圈套在嫩白的手腕上刺眼至极,两只兔耳朵立起来,可爱得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女孩尖叫,雷利死死地握住女孩的手腕,差点就要把那条胳膊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弄疼我了。”女孩发出哀求的低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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