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蕾雅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问他,女孩每个月都要来月经跟她有什么关系。雷利的表情看起来很无奈。他的衣服还在小女孩手里,女孩还是不愿意松开他的衣服,并且感到很神奇,雷利居然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她一拳,把她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这可能就是临终关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芙蕾雅。”雷利用一种她从没听过的语气叫芙蕾雅的名字,“你是个女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还是那副迷迷瞪瞪的表情,搞不明白“你是个女孩”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利捏着眉头思索着要怎么跟这么小的一个小女孩说男女差异,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给小屁孩上生理卫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一会,实在觉得麻烦,干脆放弃。一只手摸摸芙蕾雅的软软的头发,敷衍道:“等你长大了就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因为长期吸烟浸着一股烟草味,指肚的茧子摩擦芙蕾雅的脸,有点痒。芙蕾雅下意识偏头,用头顶蹭雷利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利愣了愣,抿抿唇,摩挲着指肚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和香克斯巴基一起睡了,搬去和雅萌睡。”他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还是没弄懂女孩和男孩有什么区别,但她觉得做女孩比做男孩好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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