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梅子却不睬他,继续闭目养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又喝了两口水,“以后还是喝普通酒,我不是喝烧酒的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呆,你平时喜欢什么?”朱佩岔开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用问吗?当然是玩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说石头,我是说琴棋书画之类,读书人总要会一点,你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挠挠头,他会弹吉他,会下象棋,被人骂作臭棋篓子,书法正在进步中,绘画就免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不太擅长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佩抿嘴笑道:“你们县学的兴趣社马上就要招人,我比较感兴趣,你喜欢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一下子精神振作,宋朝的县学居然也有社团?他怎么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辈子读书时是足球校队成员,但宋朝的蹴鞠没有对抗,就是各自表演,他没有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说琴棋书画,他似乎兴趣不是很浓,这时,范宁看见了剑梅子的大宝剑,便笑问道:“有练剑术的兴趣社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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