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宁笑了笑,“学生查过校规,没有不许学生在外面办补习班这一条,教谕大可不必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而是.....哎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若英很无奈地叹口气,长桥学堂年初时一个学生都没有考上县学,这次却一下子考上三个,还是三名成绩中下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让长桥学堂的吴院主大为不满,上门质问自己,凭什么让他们三个差生入学?

        “范宁,我去了一趟长桥镇学堂,看了范氏兄弟和李大寿的成绩,坦率地说,他们离县学的标准还差得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教谕,请恕我冒昧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打断了张若英的话,“我不明白县学考试的意义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若英笑了起来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规则就是规则,既然他们考上了县学,我不会取消他们的资格,我只是担心以后,范宁,你心里应该清楚,他们以后的压力会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淡淡一笑,“他们六人的未来由我来操心,我会继续帮助他们补习,争取让他们考过解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若英注视范宁片刻,又道:“我一直有点奇怪,县试的三道题你是怎么押中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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