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涵冷笑一声,张谊还是在避重就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说,害我侄儿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谊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道:“首先值得怀疑之人就是赵修文,他要给陆家一个交代,给学生一个交代,在校规无法办到的情况下,他只好剑走偏锋,买凶伤人,他其实才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涵不露声色,又继续问道:“其他还有谁有嫌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次就是陆有为的父亲,他为了给儿子报仇,买兄伤人很有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涵摇摇头,“绝不会是他,他去杭州访友,现在还不知道儿子受伤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会不会是他的长子陆文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家兄弟都是胆小懦弱之人,昨天他兄弟受伤,他连为兄弟讨个说法的勇气都没有,你觉得他会买凶伤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杨涵不相信这件事是陆家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谊想了想又道:“要不就是范宁干的,他昨天率领一群学生来讨要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涵重重哼了一声,“你和范宁有私怨可别把我侄子扯进去?我侄子和他无冤无仇,甚至进县学之前他们就根本不认识,他为什么要害我侄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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