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瑜轻轻皱了一下眉头,疑惑道:“其实我也想到是他,但他和院主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沉思一下道:“前两天我去问院主要茶社特批名额,正好遇到张谊在和院主激烈争吵,当时,院主说得轻描淡写,我是昨天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瑜眼睛一亮,“可是为清理混子生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为这件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点点头,“这次赵学政清理了九十名混子生,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挂名在谷风书院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四叔也是被清理的混子生之一,他每年向学校交十贯钱,但同时要给张谊十五贯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此推断,这次清理混子生,张谊每年要损失上千贯钱,张谊这时候发难,既是对院主的报复,也是他蓄谋已久的夺权行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会不会是巧合呢?”苏亮沉吟一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冷冷哼一声,“今天我们去勤学楼讨要说法,张谊是第一个跑出来的,说明他早有准备,知道我们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我发现他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,我后来才慢慢醒悟过来,陆有为受伤只是一个诱饵,张谊指使杨度打伤陆有为不仅仅是报复赵院主,他更是给我们挖了一个大陷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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