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赵修文前往宿舍大院,召集所有鹿鸣院的新生座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大家心中有意见,我心里也一样不满,要改变这个结果,只能修改校规,可就算修改校规,那只能对以后发生的事情生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校规却有明确规定,没有得到学校同意而擅自聚集闹事,第一次警告,如果再犯,那就直接开除,这会影响到大家的前途,请大家务必慎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陆有为就这样白白被打成重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亮不满地问道:“打人者不受任何惩处,就这样不了了之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修文心中叹口气,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,要说服这些学生谈何容易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我已经通知双方家长,一个学生犯了错,除了校规外,还有家法,如果他犯的事情足够大,那还有国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赵修文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,“作为你们的院长,我不希望你们鲁莽行事,被别人抓住把柄,我希望你们平平安安结束在县学的读书,然后参加科举,或者去府学深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修文迅速瞥了范宁一眼,他发现范宁始终很安静,没有打断自己的发言,也没有任何表态,让他心中颇有点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赵修文走了,大家都各自回到宿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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