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一个不妙的消息传来,徐绩、吴健和陆有为三人因为昨晚事件受寒,都感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院主心急如焚,急忙让店伙计熬姜汤,又派助教去请医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,三个人裹着厚厚的被子,一个接着一个打喷嚏,吴健和陆有为对徐绩都十分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,非要去喝什么庆功酒,庆祝范宁无法参赛。

        导致他们被范宁欺辱,偏偏他们又不敢说出来,大家信不信还是一回事,关键说出来太丢脸,除了丢脸之外,如果朱佩出来对质,他们人品就会被贴上卑劣无耻的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断埋怨徐绩,徐绩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一样懊悔万分,学堂赛的得分可是要计入到个人赛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在学堂赛中名落孙山,个人赛就算发挥得再好,恐怕也很难有机会最后入选县士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入选县士,就没有机会参加童子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对每个学生的前途都至关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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