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穿得很光鲜,白缎团花士子服,头戴上等绸缎士子巾,腰束革带,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有了,穿得再好也是一副衣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官人找我有事?”李泉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绩挥挥手,让小厮退下去,他起身关上门,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久居木堵镇,应该认识范宁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泉点点头,“虽然那个臭小子最近比较有名,但我早就认识他,他坏了我两次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痛恨他?”徐绩看了他一眼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泉不明白徐绩的意思,但他隐隐感觉到徐绩说到‘范宁’这个名字时,就有一种掩饰不住的仇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心中警惕起来,他想了想道:“痛恨他倒不至于,我只当他是个令人讨厌的少年,每次见到他,就想冲上去给他两记耳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交给你一件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绩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气吩咐道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我要你给我狠狠收拾一顿这个人,给他留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泉吓了一跳,小官人这是要自己做犯法的事情吗?这可不行,他结结巴巴道:“小官人,我....我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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