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今天得分是中下乙等,最后一名,刘院主把他叫去狠狠骂了一顿,好像把你拿出来比较,说都是姓范,但他连你的一半都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他自找的,与我何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瞥了一眼范疆,见他满脸怒火,正恶狠狠瞪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赶紧吃饭,吃完饭我还得去托人给我爹爹带个口信,他不知道我今天放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拧掉一只蟹钳便细细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身后传来一个阴阴的讥讽声音,“穷鬼就是穷鬼,两个破麻布坐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学堂的孩子几乎个个家境殷实,身上衣服非绸则缎,唯独范宁和刘康穿着细麻面料的直裰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康家境也不错,她母亲给他做了几件缎面士子服,但他为了陪同范宁,也穿了一件麻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现在天气逐渐变冷,贫富差距更加明显,学生们几乎个个都套上皮袄,范宁没有皮袄,只得连穿三件衣服御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脸一沉,没有理睬身后的范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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