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范宁六七十岁倒也罢了,偏偏他还这么年轻,这不得不让人扼腕叹息,也不得不让人遐想无限。
富弼在枢密院大门前堵住了范宁,他把范宁拉到一边,急声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范宁微微笑道:“富相公来得正好,我还不知道我的新官房在哪里?相公能不能指点一下去处。”
“少给我嬉皮笑脸,我在说正经的。”
范宁抬头看看天色,笑道:“要不一起去喝一杯吧!”
富弼见两边有人,知道这里确实不是说话之地,便一挥手,“去朱楼!”
范宁和富弼来到了朱楼的特别包间,两人在桌前坐下,酒保给他们先上了葡萄酒。
范宁给富弼斟满一杯酒道:“我祖母今年以来身体一直不好,她已年过八旬,我想去见见她。”
“她老人家在北岛?”
范宁点点头,“她已经无法再坐船回家乡,只能我过去了。”
富弼注视范宁半晌道:“这只是借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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