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琦厉声问道:“那这些海岛和土地究竟属于谁?如果朝廷管不到,那他们岂不是自成王国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针锋相对回顶道:“这些海岛当然属于大宋,这就像你在大宋拥有一座庄园,庄园就有庄园的主人,主人把庄园大门一关,难道官府就能随意进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者性质不同,庄园是在朝廷的掌控之中,但海岛不是,你在报告中也说,每一座海岛面积就相当于一个州府,这么遥远,朝廷怎么管得了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岛主投下巨额本钱经营岛屿,这座岛是他的私有财产,他当然有权力处置这些财产,朝廷也不需要管他,只要岛主每年向朝廷贡土,向朝廷缴纳一定税赋,那他和普通的庄园主又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大宋的律法中没有并关于这些海外庄园的规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规定可以建立规定,十几年前还没有海外经略府,还没有鲲州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琦争不过范宁,躬身道:“陛下,太后,官营海外,微臣完全支持,但要把海外转为私有,这很容易导致海外领土事实上独立建国,太危险,微臣绝不赞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忍不住怒视韩琦道:“韩相公,这些土地和财富如果大宋不要,就会白白便宜波斯、大食和西方诸国,将来我们如何向后世子孙交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对赵顼和曹太后道:“陛下,太皇太后,正所谓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,既然上天已经把这个机会给了大宋,大宋必须要拿下来,至于用什么办法,可以商榷,但绝不能因为一些无端的担心和猜测就把这个巨大的财富拒之门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顼听得热血沸腾,他刚要表态,曹太后却阴阴柔柔道:“韩相公,范经略使,哀家有点累了,这件事以后再谈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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