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公亮歉然道:“现在还没有任命书下来,估计要麻烦你过几天再跑一趟了,好好休息几天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点点头,“多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公亮给了范宁厚厚一叠退职书,便起身告退,这些退职书每一份都需要填好,并签名画押,这是每个官员上任或者退职时都填的一堆资料,包括家庭情况、住宅情况、财产情况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发现财产和任职收入不符,还得另外说明,不过这对官员们只是一种形式,随便找个理由便可以解决,比如妻子陪嫁,这是用得最多,也最光面堂皇的理由,御史台也无从查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也没有人会认认真真每一项都填报,一般都是填可以看见的店铺、不动产等等,至于窖藏财富,没有抄家,也就无从查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正在低头填写之时,身后却传来一阵议论声,“可惜啊!堂堂的文坛领袖居然做这种事情,他这才完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一怔,这是在说谁?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只见柱子背后站着两名手端茶盏的官员,范宁刚要询问,两名官员这才发现身后居然有人,他们顿时吓了一跳,连忙匆匆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满腹狐疑,这难道是在说欧阳修吗?现在被称为大宋文坛领袖,似乎除了欧阳修没有也别人了,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吏部大堂内,每个人都在匆匆忙碌着,没有人会给他解开这个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