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欧阳倩是欧阳倩的前妻所生,范宁心中不由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,范宁又问道:“曾布有消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倩摇摇头,小声道:“自从他回乡后,我给他写了很多信,他一封都没有回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明白了,欧阳倩用情很专,一直没有忘记曾布,范宁心中不由有些遗憾,看来自己在她心中,真的只是一个小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笑了笑,安慰她道:“曾布应该还在丁忧期,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倩摇摇头,“他的丁忧期去年就结束了,今年二月和五月他还和兄长两次进京拜见父亲,却始终躲开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欧阳倩咬了一下嘴唇,满怀幽怨地对范宁道:“我后来才知道,父亲并不同意我和曾布之事,他为了前途,便把我丢在一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这样无情无义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想了想又道:“或许他在等考上进士后让你父亲改变心意,至少他并没有写信和你划清界线,你给他写信,他都默默接受了,我觉得他对你还是有情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他这种所谓的情义让我难受,他给我说清楚,准备金榜题名后再向爹爹求亲,那我也愿意等待,他却处处逃避,连见我一面的勇气都没有,男子汉大丈夫,为什么就不敢承担责任,却这样怯弱,让我怎么把终身托付给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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